迷失在陈建国刘桂芬的七岁女儿满眼冷漠地看向她爸:下一个,轮到你了世界:七岁女儿满眼冷漠地看向她爸:下一个,轮到你了最新篇章,等你来探索!
2026-08-10 14:25:31 阅读: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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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【第一章】
我死的时候没什么痛感。
大出血嘛,人到了那个程度,反而像泡在温水里,全身都是麻的。
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手术室那盏无影灯,白得刺眼,像老天爷在拿手电筒照我瞳孔。
然后我听见了陈建国的声音。
隔着手术室的门,闷的,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。
"妈,丧葬费咱别花太多,她那点嫁妆还不够折腾的。"
刘桂芬的声音紧跟着来了,尖细的,像指甲划黑板:"就是!一个生不出儿子的东西,晦气!我早说了让她别生了,非要生,这下好了吧,死了!正好!下个媳妇彩礼可不能这么少了!"
我想笑。
真的想笑。
我温言,嫁给陈建国八年。
八年里生了四次,三次流产,只活下来念一个。
每次流产都是刘桂芬逼的。
怀着男孩就供着我,一查是女孩,立刻让我干活、搬重东西、喝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。
第四次,我怀了六个月,B超说是男孩。
她们终于消停了。
结果八个月的时候,复查,医生说之前看错了。
是女孩。
当天晚上,刘桂芬把我从床上拽起来,让我跪在祠堂前磕头"请罪"。
陈建国在旁边打游戏,头都没抬。
后来就大出血了。
送医院太晚。
来不及了。
我的意识在黑暗中飘了不知道多久。
没有白光隧道,没有已故亲人来接我,也没有什么走马灯。
只有黑。
和恨。
那种恨是烧的。
从胃里往上翻,烧到喉咙,烧到头顶,让我在虚无中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痉挛。
然后——
我看见了光。
不是天堂的光,是……台灯的光。
黄色的,暖的,照在一双小手上。
那双手很小。
手指肉嘟嘟的,指甲剪得整齐齐,小拇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——
那是念三岁时被热水烫的。
我的心脏——不对,我现在有心脏吗?
管他呢,反正那个位置猛地一缩。
我的视线慢慢扩大。
我看见了一张小书桌,上面放着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是我的照片。
我看见了面前的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。
扎着双马尾,穿着粉色的棉睡衣,大眼睛,皮肤白白的。
是念。
我在念的身体里。
最初的三秒,我的大脑是空白的。
第四秒,我试着动了动手指。
手指动了。
第五秒,我试着张嘴。
"啊。"
奶声奶气的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。
我差点没绷住。
就在我大脑还在加载的时候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不是从外面来的。
是从脑子里。
冰的。
静的。
像一块石头丢进深潭,不起波澜。
"妈。"
我全身的汗毛炸了起来。
"妈妈,你终于来了。"
"……念?"
我不确定自己是说出声了还是在脑子里说的,但对方显然接收到了。
"嗯。"
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又说话了,每个字都不带一丝情绪波动:
"我等你很久了。"
"他们一个都别想跑。"
我愣住了。
第二章
怀念的时候,医生曾极其隐晦地提醒过我。
基因检测显示,这个孩子有XYY染色体综合征的倾向。
俗称——"超雄"。
医生说这种孩子通常智商极高,但情感淡漠,容易有反社会倾向。
当时我吓坏了。
但念出生后乖巧可爱,从不哭闹,两岁就能认字,三岁就能背完整首诗。
我以为是误诊。
我用加倍的爱和善念教育她,拼命地、死地压制着她的天性。
七年了。
我以为我成功了。
现在我才知道。
我没成功。
我只是——活着的时候,她愿意给我面子。
"念……你……一直都知道?"
"知道什么?"
"知道你爸……和你奶奶……对妈做的事?"
沉默。
长的沉默。
然后念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得像在念课文:
"我知道。"
"每一次。"
"每一次你在厨房偷哭,每一次你被奶奶打,每一次你流产回来躺在床上发抖。"
"我都知道。"
我的眼泪——不对,是念的眼泪,唰地就下来了。
但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,毫无停顿:
"但我不难过。"
"我不会难过。"
"我只是记住了。"
"每一笔,都记住了。"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念的声音停顿了一秒,然后极其平静地补了一句:
"妈妈,你负责恨。"
"我负责算。"
"我们配合,效率最高。"
我擦了一把眼泪。
说实话,被自己七岁的女儿用管理学的口吻分配工作,这个体验相当超现实。
但我没有害怕。
也没有什么伦理上的纠结。
因为我确实恨。
恨得骨髓都是烫的。
"好。"我说。
"那我们从哪里开始?"
念的回答简洁明了:
"明天是头七。"
"家里会来人。"
"第一步——让他当众社死。"
我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温言已经死了。
但念活着。
我们活着。
陈建国,你最好把遗产这笔账算清楚。
因为你前妻记仇,你女儿记账。
双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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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章】
头七。
按我们这边的规矩,人死后第七天,亲戚要来家里"看"。
说白了就是来确认这人是真死了,顺便吃顿饭,看看遗属过得好不好——如果遗属过得不好,那就有八卦可以传。
如果遗属过得太好,那八卦更大。
这天早上,我——或者说"念"——是被吵醒的。
刘桂芬在楼下摔盘子。
"这个碗也磕了!那个盘子也裂了!晦气晦气!"
我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七岁身体的好处是,睡眠质量贼高,一觉到天亮。
坏处是——
我要尿。
非常急。
但是我现在的身高,刚好是够不着马桶纸巾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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